引用文档：
有多种方法可以在 shell 中引用作业。字符 % 引入了工作规范（jobspec）。作业编号 n 可称为 %n。还可以使用用于启动它的名称的前缀或使用出现在其命令行中的子字符串来引用作业。例如，%ce 指的是停止的 ce 作业。如果前缀匹配多个作业，bash 会报告错误。另一方面，使用 %?ce 是指在其命令行中包含字符串 ce 的任何作业。如果子字符串匹配多个作业，bash 会报告错误。 符号 %%和 %+ 指的是 shell 对当前作业的概念，这是在前台或后台启动时停止的最后一个作业。可以使用 %- 引用以前的作业。如果只有一个作业，则 %+ 和 %- 都可以用来指代该作业。在与作业有关的输出中（例如，jobs 命令的输出），当前作业总是用 + 标记，前一个作业用 - 标记。 单个 %（没有随附的作业规范）也指当前的作业。
（强调我的）